棒棒哦哩崽儿

……我想不起来要写什么了,养狮篇删了啊。。。抱歉小天使

与子同说(三)

        周防走了。
        匈奴犯边,屠杀满城。朝廷一片哗然。可读了多年黄老的朝臣仍想和亲来安抚他们眼中的蛮子——天子震怒。
        宗像听说,那日朝堂上,多年无作为的皇上第一次露了脾气,吵的不可开交的朝堂上瞬间安静如鸡。谁都知道皇上的打算。可谁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?
        这世上真的有傻子。
        周防尊接了。按告诉宗像的那位御史说,周防尊便是如留侯张良一般的人物!是有经天纬地只能的人物!
        此时前线已传来周防得胜的消息,可他前几天刚刚上过书痛斥周防为人低劣,不堪带兵。
        这官员一边说,一边偷偷瞄着宗像,生怕他不满意似的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怕什么,那傻子会计较这些吗?不过,这人说书的本事倒是不错,下次若是点我去诊病,便保你全尸吧。宗像礼司觉得自己很是仁慈。
       其实周防尊走之前也找过宗像。只不过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我明日便走,这次可要很久了。”说这话时,周防紧紧盯着宗像。“还可能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宗像却是半分反应也无,“那最好,少了祸害,想来明日天气定是极好。先替我朝谢谢您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……周防尊本应该抑郁的,但转念一想,这都要是我的人了,这幅样子也只露给我看——竟是直接笑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MD智障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宗像礼司最直接的想法。他尽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,心道,医者不自医,明日可要找个相熟的替自己看看,别是被传染了什么病就糟了。
        趁他愣神,周防尊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——牵了他的手,“我看人表欢喜时常做诗,我不会那些,前几天翻遍《诗》也只找到一句不错的。”他似乎窘迫起来,但还是坚持念到“死生契阔,与子同说。”说完便盯着宗像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你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半晌只等到这样一句话。“死生契阔,与子同说。这是你现在该说的?”他顿了顿,接道,“对我,应该说‘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’。”
       ……怕是真要栽在傻子手里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【尊礼】与子成说(二)

        *纨绔尊×太常礼
        *充当生贺OTZ
        *谢谢看文的天使 \\ω\\
        ……“足下还要盯着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        宗像礼司实在受不了这股沉闷。这几日里,周防尊每日都纠缠着他,从太医令跟到府邸,从每日换着花样的糕果到前朝的医书……就连每月一次的询诊日,也生生被这人搅黄,眼下的坐堂里除了这个纨绔更是一人也无。
        “啊,”好像刚刚惊醒,周防尊这才接到“我患了相思病。”一听就是鬼扯的理由,偏偏他说的无比认真。
        “原来是相思病?看足下所为,还以为是癫痫之类。况且——”宗像礼司望向周防尊,后者感受到他的目光,悄悄挺直了腰板——周防尊本便长得英气,今日更是穿了件绛红的袍子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完全看不出是个纨绔。
        “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倒霉。”这样一副好相貌,配上眼前的人做过的混帐事,宗像礼司的心情一下子便跌落下来。啧,不过是朽木充栋梁罢了。这样想着,脸上的笑顿时也敷衍下来。“足下还是离开的好,那位姑娘只怕也是这么盼望的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可我独独看上了他,他也不是位姑娘。”还是那副深情的样子。宗像礼司却更加厌烦。
        他在唬谁?满京的人谁不知道他周防尊的名声?以前听得这人不近女色,还想这人也算是有分寸。今天来看,分明便是有龙阳之好!而且……还要牵扯上他。
        这样低俗恶心的手段,怕是正常人家的姑娘都不依吧?何况是他,他又岂是那般小人!只怕这周防尊也这是玩闹罢了。宗像礼司只得抬起头说到“足下这样,只怕没人信罢,只是给其徒增困扰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在证给他看”周防尊却是笑了。“日复日,年复年,终有一日他会信了我这等混帐的话。只要他一日没有心悦之人,我便总还有那一日的机会”
        ……真傻。宗像顿了下,才轻轻接道“那你便试试吧。”时间一长,谁还会记得这件事?日后即便讲起,也只是闲谈笑过罢了。总归……他不依便是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后来宗像也想,只怕是那日就叫这傻子骗了去,以至于竟真走到到如今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当真是一时不查,误了终身。

【尊礼】与子成说(一)

        *小甜饼
        *参考了一下汉代官制,比两千石应该是侍中的水平。太常和少府是太医。太常为百官看病。少府则是为皇帝。【如果哪里出错一定请指出来!!】
        *谢谢看文的小天使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作为一名纨绔,周防尊平时的任务便是在这京师里吃喝赌——好在没有嫖。
        他行事也张扬,这么多年里,不知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给皇上进言,怒斥他桀骜不驯,不学无术。连带着还骂上了丞相,说其教子无方。
        丞相也是冤枉,他向来廉洁自律,一举一动从来也不敢逾越,可偏偏、偏偏有这么一个混帐小儿子!好在大儿子争气些,年纪轻轻便成了比两千石。
        还好,后继算有人,没有彻底玩完。
        因这倒霉催的小儿子,隔几天便要被当今拉去训话,才值不惑的丞相眉宇间也布满横纹,总是愁苦,真是家门不幸!
        许是老天看眼,眼下,被众人翻来覆去咒了无数回的周防尊却有了烦心事。
        他看上了一名太常,这不是大事,当下南风还刮的起劲,就连皇帝也有几个娈宠,把人掳来强上,左不过又被人参一本罢了——光辉历史的一粒灰尘。可问题在于,他看上的,是位在皇上面前挂了号的太常。
        宗像礼司,今十有六,刚好与周防尊同年,尤精医术,在今上面前也是露过几次脸的。当今要把他提为少府,他却是推掉了,不仅如此,还说服陛下,每月有一日能为百姓询诊。
        皇上器重,百姓拥护。这样一个人若是被周防尊抢了,第二天便会被众人逐出长安——要回来怕是有的磨了。
        周防尊什么没碰过啊!这世间的花样只怕是早就玩遍了。只一“嫖”字却从来不碰。莫说良家子,便是奴婢也没有过。可现在周防尊好似非他一人不可了。
        纨绔似他,也只有一个宗像礼司能让他这样了。偷摸的窝在墙角,暗暗偷窥正与同僚谈笑的那人,周防尊如此想。
        好似在我心上开了花,周防尊这般想道。见到宗像礼司的第一眼,全身上下便在叫嚣着,“他是我的。”忒的招人!
         活了十六年,十六朝隐忍修养,到如今才起情思,之前的日子在如今看来,竟像是白活了般。
        偶尔宗像的视线扫过来,那处便会生出无限的悖动。他猛吸口气,连忙退开。“我真是疯了。”周防尊暗自苦笑。这世上竟真有所谓的一见钟情?
        若是能抢过来就好了。可强抢不得,难不成还要求他乖乖过来……这倒是个主意!两情相悦,不比其他什么都好?左右最近也无事,可以好生谋划一下。复又挑起眉,竟有些欢喜起来,若有欢好时,必得……必得共赴巫山云雨,不负春宵。

尊礼小甜饼

*原谅我现在才想起尊哥生日
*匆忙写的甜饼……尽力走心了OTZ
*谢谢看文的天使呀

3岁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,小礼司要好好和同学相处啊,爸爸妈妈先走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告别了不放心的父母,宗像礼司此时却是不开心。这并不是不舍得离开爸爸妈妈,而是……
        还算宽阔的教室里哭声此起彼伏,他皱了皱眉头,
        “我讨厌和这些只会哭的蠢货相处。”他听见有人这样说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也是。”他在心里补充道。
        扭头看去,火红色的头发首先夺人视线。并不像宗像自己的那般柔软,即便是短寸,也让人觉得那一定极刺手。
        “这些蠢货。”他顿了顿似乎暼了一眼宗像礼司,“嗯,大部分蠢货,和他们在一起除了浪费时间,我不认为有什么用。”
        陪在那个孩子身边的似乎只是保姆一类的角色,听见这些也只能一直劝说,似乎这样便会让人改变主意般。
        “宗像礼司。”他上前伸出手,“也许……我们可以成为同伴。”还带着稚气的脸满是庄重。
        那个孩子定定的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反握道“周防尊。可要记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……真紧,宗像礼司这样想到,这样大的力道,他想握到什么时候?

6岁
        宗像礼司成为了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小小年纪便已懂事,做事也是有条不紊。一派沉稳风度。所以,即便要独自上小学,父母也没有过多担心。
        站在教室门口,他却皱紧了眉头
        那个家伙……
        三年的幼儿园使他意识到这人的野蛮,想到三岁时的话语,他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,这种人,怎么可能是同伴。
        死敌还差不多。
        一定要离他远远的。一边想,一边准备挑三排中央的位子坐下。
        坐在最后的周防尊却也注意到了宗像礼司,对他扬起一个极为张扬的笑容。
挑衅我?宗像礼司想,我怎么可能上这种……眼见周防的笑容越来越大。宗像礼司却是走过去紧挨着坐下。
心想,这才不是如他的意,只是不想第一天便输了气势罢了。

15岁
        呀嘞呀嘞,真讨厌啊。
三年高中,又要和那家伙绑在一起了吧。啧,有他在每一秒的空气似乎都污浊不堪,野蛮人的味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呵,真没想到你也能考来这所学校,我开始后悔选择这所学校了呐!”似乎一遇到周防尊便会这样,嘴角翘着骄傲的高度,话语不经脑子的说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  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我补的课。周防尊一边走神,一边随口回应“啊……宗像确实能升入更好的高中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只是一句话却让宗像踩了痛脚般,匆忙解释起来:“这所学校的硬件设施最好,其师资即也算是属于顶尖之一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突然冷静下来,笑道 “这只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 说完便拉开椅子坐了上去,依旧挨着周防,却只是坐的笔直,再不肯回头看周防。
        周防尊侧身盯着浑身僵硬的宗像,好久才大发慈悲的转开视线。
        啧,还不是为了我。

18岁
        毕业典礼结束后,周防尊却把宗像礼司堵在墙角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干什么?宗像礼司不知道,但他也只是静静站着,等着周防尊开口。
        “宗像。”周防尊突然叫道,平日惫懒的脸此刻却极度认真,在夕阳的照耀下甚至泛着微红,“我……喜欢你。”不等宗向回答,却是极快的吻了上去。
        唔……微微张嘴方便周防的进入。宗像的眼里满是笑意,终于忍不住说了啊。

20岁
        “周防又来接你啊!说起来,不愧是最好的朋友!每天都是这般形影不离……”今天的临床实验结束,淡岛在旁边笑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简简单单的一个字,却不难听出主人的愉悦。
        周防尊在不远处眯起眼,那个女人……总是离宗像那么近……
        “喂!宗像!”声音略大,宣告主权似的大步走向前,看到宗像略带不满的眼神,小声说“今天是我生日……”委屈极了。
        想起之前周防的要求,宗像红了耳朵,却还是尽力冷静道“回去说。”
        周防尊还是不满意“之前说好的那些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行了!我都同意了!”声音略有些气急败坏。
        望着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模样,淡岛想,果然是很好的朋友啊!
       

【尊礼】日常二三

*平行世界的普通日常
*人物有点ooc
*这是看了敬太《同级生》后好多天的脑洞累计,会有点零碎
*文笔渣……谢谢看文的天使呀

1.优秀生致辞时便注意到了。
规整的衣服,妥贴的表情,还有恰到好处的发言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让周防尊很不喜欢。
特别是,这样一个人却是特意找到他,对他说了一大堆……什么来着?
啊……只顾着看他了……
那个人……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……眼睛、鼻子、似乎处处都按他的心意来……想什么啊!
皱着眉头侧过头去,周防尊想,他……叫什么来着?宗像…宗像礼司?
啧,有他在,接下来三年肯定不好过了。
该怎么对付这位模范生呢……

2.周防尊今天有点儿不对劲。
他走神了,这不奇怪,他似乎就没有过集中精力的时候。大部分时间他目光空茫,不知在想什么。令草薙疑惑的是,眼前的周防先是好似回忆,复又露出战意,最后,却是嫌弃。仔细一看,嫌弃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欢喜?
草薙想不通。

3.天台。
周防尊正睡的昏沉,脚步声却突然出现,清晰、有力、似乎还按着某种节拍。
啧,讨厌的人。
“喂,宗像会长,你还要来几次。”懒洋洋的音调。
带着笑意的音调自背后响起,“哦呀,阁下莫非以为这是您的地盘?根据……”“啧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还没开始便被打断,宗像却也不恼,趴在栏上微眯起眼,嘴角带着一丝弧度。
不知何时翻身的周防尊看着,一会儿却是又无声的翻回去。
啧,算了。

4.三天了,已经三天没有来了。周防尊躺在天台,却是毫无睡意。
很烦。
搞什么啊……又是宗像的新把戏吧。说不定现在,他就在哪个地方看着这一切,等着我的丑相……
还是睡觉吧。
一分钟…两分钟…
出自同学的关怀,还是看看好了。周防面无表情的想。

5.用学校给的钥匙打开门,周防看到的便是一个略空旷的房屋。
一个人住啊……
“喂,宗像。”
没人说话。
睡着了啊……丝毫没有客人意识的周防尊打开屋门,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宗像礼司。
嗯……
大概是惧冷,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身体蜷着,脸色潮红,头发散乱在被子里。
摘了眼镜的宗像……软软的?
周防尊想,他大概也病了。
回去时要买点药。他摸着发热的耳朵。
嗯……宗像的床还挺大的。

6.怎么照顾病人?也无非是喂药,准备好饭食,费心费力的照顾吧。
可在宗像这……
周防尊拿着笔,在纸上划来划去。
就做饭吧
嗯,好点子。
只会速食的某人想。

7.病人,当然该吃粥啊。
对着一桶的废品,周防想,白粥就很好。
淘米,加水,定时。
却是舒一口气。我在紧张什么啊……
一切料理好的周防,却是落荒而逃般走了。
没忘了那袋垃圾。

8.宗像醒来,闻见的便是白粥的香气。
谁来了?
一边想,一边走入厨房,自然的为自己盛上粥。
味道不错。他惬意的眯起眼。
打开冰箱,本想拿牛奶的他却是楞了。
菜呢?

【尊礼】虽有黑暗,仍像早晨

【宗像重生】
【尊哥被杀前半年】   
【文笔渣,逻辑死,所以……谢谢每个看文的小天使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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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宗像礼司回来了,不知为何。
        阴谋吗?不见得。巧合吗?也不可信。
        不论为何,总归是件好事啊……该感谢主的慈悲吗……他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        偌大的教堂,空旷无人。声音在此地被无限放大,连同人心底的野望。受难的耶稣高高在上,怜悯看向世人。一切都无处遁形。
        宗像礼司坐在这里。他不信宗教,却有时也来寻求慰藉。这是周防死后养成的习惯。
        啧,真是晦气啊。让他回来,便是为了救那野蛮人吗。想来真是不爽啊……不通事理的赤王!不过,他也确实早就有了主意。自从那人走后……也却是寂寞的很啊。只是不想失去对手罢了。
       “呵,什么时候scepter4的室长也有了这样的兴致。”有人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,不期待宗像的答复,他继续说道“相比起耶和华之类,还是宗像你,更加有趣啊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这似乎是在下自己的事情,跟阁下并没有什么关系吧。”整整两年没有听到过这人声音,乍一听闻,却是不由自主的摆出一副无懈可击的姿态,继续反击道,“更何况,宗教之类的文明,野蛮人也的确欣赏不来。”
       “啧,果然还是这般令人讨厌啊……”懒洋洋的音调,尾音被拖得极长。
        重归静谧…。
       “这是什么?”眯了眯眼,周防接住旁边抛过的银白物“十字架?我可不像你,信这些无聊的事情。”
       “这总归沾染了文明气息,比如,压一压阁下您那野蛮气息。”宗像暼了一眼,淡淡道。
       “啧,真麻烦。”却是拿在手心把玩。“如此繁琐,也怪不得你会不讨下属喜欢”
       “哦呀哦呀,阁下的说法,是一直关注在下吗,那可会让在下食寝难安啊。毕竟,连和您呼吸一样的空气,都让我觉得恶心呢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宗像礼司,你总是令人火大。”眯起了眼,周防尊如是说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,在下便先行一步了。毕竟,身为青王我不能将所有事情都推给下属啊。”看着恼火的周防尊,宗像礼司心情大好,转身出了教堂。
         “那群小鬼怎么盯人的”周防挑了挑眉“分明比往常更加恶劣啊,如果这都能算反常……啧。”办事不利 ,他这次赶来,白白又让那家伙抓到一次把柄。不过,这个十字架还算有点意思。“拯救”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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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“呐,宗像,现在杀了我吧。”那人摊开手,一脸无畏的模样。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        第二次了,宗像礼司用堪称审视的目光仔细看着眼前的人。他甚至带起了笑意。怎么就没发现,这野蛮人一直不敢看他啊……
       “安娜,呔舞罗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“我都不会管。你的事,我一件也不会办。”
        周防尊听着,却是想笑。宗像礼司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心软,因为他的大义,因为他的职责。周防想,可真卑鄙啊!正是因为了解,所以才会肆意妄为,哪怕是死。也没什么好说的,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        怎么今天,宗像的动作如此拖沓,舍不……不可能的!
       空中属于赤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,下落之势突然停下,而青王的剑,却不知何时化为齑粉,细小的颗粒向另一把残损的巨剑补去,瑰宏而壮丽。
        成功了吗……很早之前,他就想:以【十字架】为媒介为周防伪装宗像的生物波动,在瞬时间短暂切除与石板联系,从而使石板所提供的力供给周防尊,平稳其威斯曼偏差值……很冒险,但有用。
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”周防尊素来懒散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       “怎么了?呵,果然是……”他看到周防向这来,果然…还是要付出代价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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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消毒水的气味,还真是令人作呕啊。宗像心不在焉的想着。
        ” 您的器官无故衰老,恐怕……”“我知道了。”平稳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。“周防呢?”
       “赤王的状况略为特殊,他现在,似乎兼有赤青二王的特点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这个结局,似乎也无不好。周防再无后顾之忧,自己得偿所愿,皆大欢喜。
       “赤王大人。”宗像抬眸,对旁边人说道“走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宗像礼司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那人似乎压抑着怒气。
       “‘山人自有妙计’,反倒是您,似乎没有丝毫改进。”
       “宗像!你的身体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!”周防似乎终于压抑不住“我不需要你这样舍身!”
       “……您既然知道了,那么,从今天起,scepter4就拜托您了。淡岛那里,我早有交代……余下的事,也都无甚重要……还是麻烦了”语气依旧平淡。
        回应他的,却是周防尊的转身离开。
        周防再没来过,宗像却是一天比一天虚弱,瘦骨嶙峋。
        可终于,宗像想,他撑不住了。
        宗像衰竭的更快了。
        周防尊来了,他第一次在宗像面前哭,不说话,只任泪流,像极了受委屈的孩童。
        宗像的声音还是那般平淡,却露出一个极缓的笑脸,慢慢对他说道:“我每天都能看见你的影子啊,笨蛋。”
“我给你念书,好不好?”
        周防不说话,他自顾自接道:
“你必坚固,无所惧怕。
你必忘记你的苦楚,就是想起,也如流过去的水一样。
你在世的日子,要比正午更明,虽有黑暗,仍像早晨。”

       虽有黑暗,仍像早晨。
——END——